季羡林老先生在北京301医院，为爱徒钱文忠《牛年题词》：“和谐”。新华社记者唐师曾摄
季老、季承、钱文忠在病房里讨论学问，庞杂渊博，其间穿插德文、梵文、吐火罗文……其乐融融，老鸭不知所云。战战惶惶，汗出如浆。良久，贸然插话问：“先生，老鸭不知道‘不折腾’英文怎么翻译？”先生一笑，说，简单的可以用 no trouble-making。老鸭想不到答案竟如此简单。新华社记者唐师曾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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